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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浪潮慢性中毒》:點解唔可以咁做?(文匯報)

Source: http://paper.wenweipo.com/2009/11/17/OT0911170002.htm

《慢性中毒》:點解唔可以咁做?

[2009-11-17]

開幕電影《慢性中毒》成為今年釜山電影節唯一一套入圍新浪潮競賽單元的香港電影。導演許雅舒笑說:「電影去釜山是一個Bonus,但對於我來講,成件事已經完結。」完結,指是時候開始新的作品。

釜山之旅,觀眾的反應是:咁即係點?評論也說:點解要咁樣去拍一套片?

許雅舒說:「點解唔可以?其實大家都將我想講匯故事說了出來,只不過大家唔滿足,想要尋求一個答案……其實你說這一齣電影,便用看電影的方式去閱讀,但如果我說這是80多分鐘的video art,你可能會用另一種方式去閱讀。我在戲裡面所用的電影語言與技巧,對現在的觀眾來說很新鮮,但其實所用的都是當年高達等新浪潮導演所用的技巧,只是現在的電影習慣了講故仔。蔡明亮說得很好,他說現在的電影都要求導演是一個講故事的能手,而不是一個認真討論電影的人,這其實是將電影『降呢』,沒有人再去嘗試電影的其他可能性。」

「我拍戲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要跟觀眾溝通,其實很簡單,有個這樣的構思,想拍長片,便去做出來。」

許雅舒腦海中有著各種想拍的東西,包括偵探。《慢性中毒》一片牽涉數宗似是而非的案件。眉的丈夫在車禍中失去雙腳,妹妹凝竟與丈夫有染;眉涉嫌一宗食物中毒案,同時與警員政展開一段撲朔迷離的關係,同時糾纏於八年前的一宗命案;政的妻子清是妻子、媽媽與情婦,但她的個人身份卻模糊不清……

許雅舒是媒體藝術工作者,「我2004年開始做video work時,用好多時間做後期剪接,好處是可以做很多視覺的效果。這套片本來我並不打算這樣做,但因為有些情況不容許,一是我當時有了身孕,二是場地沒有電,只能在白天拍攝。」再加上攝影師在開工兩日後因病退出,結果作品還是要靠後期的效果完成。

影片中充滿藝術性的構圖與意像符號,兔子、女屍、血樹,在畫面的背景中似乎獨有自己的生命力,影片的剪接亦可見導演的電影語言上的推敲與運用。

「我想這與整個創作是有關係的。我花了一年時間去剪接,這個過程是我可以對影片有最大控制、和創作空間最大的一段時間。你在片中看到的剪裁,也是因為當你在這方面浸淫得最久,自然變得很突出。」

影片在粉嶺裁判署拍攝,「有些東西是我一直堅持要的,包括戲中的那幅血牆,無論場景是在哪個地方,血牆都要存在,而且會不停有所變化,但血牆的變化與劇情的時間性是不一樣的,令場景與故事有種分離的狀態。另一樣是案件本身其實並不重要,案件成為被展示的場景。」

片中的警員政追查食物中毒案,慢慢「發現」案件可能與八年前的一宗命案有關。「他其實不是在查案,而是拆解各人之間的關係,誰愛誰誰憎恨誰,這些關係推算出來,好似有很多原因和故事,令政似乎找到真相,但其實這個只是政自己的邏輯,他永遠都覺得自己的邏輯是對的,我就嘗試去推翻這種東西,真相其實可以是存在,或不存在的。當政去查案時,他其實是停留,甚至是在追溯過去的時間,他一直在找的是過去發生的事情,緊抓住八年前的案命,但其實這個案件可能是不存在的。」

影片長於視覺效果,故事性相對薄弱,許雅舒說:「電影的評論對我來說是沒有問題,我完全明白這套戲為甚麼會被罵,或者,會怎樣被閱讀。」

她本來想拍成恐怖片,片中角色的心理描寫與場景設置,也有點恐怖片的影子。「我正在籌備的是套鬼片。利用中國畫與章回小說的結構去敘述。」「電影其實是很西方的東西,但在這個平面裡,用中國的效果去做會怎樣呢?中國畫講求意境,章回小說的取材又可以怎樣去改變講故事的方法?我很想在下一套戲中去研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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